何君越伸手搂过刘文洁:“无论任何时候,你都有我呢!创业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是一种折磨。创业的路上,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一个人在独孤的、倔强的向前走。很多人不理解你,很多人反对你,甚至还有多人会嘲笑你,但也真因为如此,当你走过荆棘,度过劫难,最后当你看到曙光的那一刻,你才会觉得之前的苦难和折磨多么的不堪一击。”
刘文洁:“可是我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些劫难了,我害怕,害怕最后到来的不是曙光!”
何君越:“我们没办法控制创业的过程中哪些事情应该发生,哪些事情不应该发生,我们只能不停的解决所遇到的每一个问题,只要你不停下解决问题的脚步,信心和勇气是可以在解决问题中慢慢积攒起来的。我们唯一能控制的是自己要不要解决这个问题,用什么方式去解决问题!以及什么时候解决问题。鼓起勇气,朝着既定的目标坚定的走下去,即使最后我们不得不向市场妥协,那我们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刘文洁:“也许你说的对吧!但是眼下锦瑟所遇到的不是信心和勇气的问题,而且真金白银的问题,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何君越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刘文洁的头发,伸出手轻轻擦干她脸上还挂着的泪痕:“作为一个创业者,如果你的项目具备无限前景,那你就没有必要去担心钱的问题,在中国互联网创业的初期,或许创业者真的可能被钱逼死,但是20年以后的今天,整个创业环境和资本市场的融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度,创业者的关注点要更多的集中在产品,用户和团队的建设上面。虽然锦瑟没有拿到张三石的投资,但是他说过一句话“市场迟早会奖赏那些为了解决社会需求而不断奋斗的创业者”还是有道理的。所以,钱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就专注着如何打造更好的产品,解决锦瑟现在所面对的问题就行。”
刘文洁把头埋进了何君越的胸膛:“老公,谢谢你!”
何君越看了一下手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需要给孩子测体温了!刘文洁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何君越轻轻的把刘文洁挪到床边,生怕吵醒了她,然后将体温计捂热以后轻轻放在孩子的腋下。
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孩子中途没有醒过,但是体温已经慢慢的降下来了,39.7、38.8、37.4。护士中途过来换过吊瓶。检查了一番后,也表示只要体温降下来了,问题就不大了。何君越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看着病床上孩子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内心很自责。因为中午给小佳毅洗澡的时候可能是受了凉,下午就有点发烧的迹象,喂了一些药后孩子也没有哭闹,还喝了一大瓶奶粉。临近晚上的时候,头摸上去还有些发热,于是又喂了一些布洛芬。但是也没有特别在意,要不是刘文洁回来以后着急要去看孩子,说不定自己就酿成大错了。想到这里,脑门上瞬间惊起了一层薄汗。
当初为了和文洁在一起,自己假装无所谓的从蓝杉资本辞职,面对“他”的挽留,还无耻的说到你要是能借我3000万,我能在5年之内把它变成30亿。到时候还你3个亿怎么样。本是一句玩笑话,“他”却当真的,因为这三年来,“他”在何君越身上看到了很多的不可思议。刚开始“他”以为在何君越身上看到的是自己的影子,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才发现,也许何君越眼里的世界比自己看的更宽阔,也许离开才是更好的选择。
来到杭州以后何君越注册了两家公司“协作资本”和“协作科技”,买了房子,娶了妻子。在自己的鼓动下,刚出月子的妻子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出门创业。当然锦瑟的启动资金是自己给的。从离开北京到杭州已经快3年了,到目前为止只投了锦瑟这一个项目,别说30个亿,当初死皮赖脸借的3000万还剩不到三分之一。现在自己赋闲在家,成了一个全职奶爸。这在任何人眼里都不值得刮目相看。当刘文洁对着自己哭诉的时候,何君越也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如果自己真的一事无成,“他”又会怎么看自己呢?
人生就是一场场的赌博,有时候你能赌赢了,但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输家。
天色渐亮,一夜未睡的何君越眼眶有些泛红,双手撑着头靠在床边,倦意侵蚀着自己的大脑,病床上的孩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小嘴一瓢“呱”的一声哭了起来。
刘文洁被突然的哭声一下惊醒起来,后退的椅子由于移速过快,倒在了地上。何君越也被刘文洁和孩子的声音一下清醒过来。看着刘文洁心疼的叫着孩子的名字,突然意识到应该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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