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兄弟的意思是?”张光磊也端起了茶杯,不过却并没有喝茶。
他现在实在是有些心虚,如果不见面的话那些药品杨铭就不得不接盘了。可是刚才黑脸汉子的话却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毕竟他做药品生意主要目的便是赚钱,国内一直以来就大仗小仗不断,虽说川中地区安稳,可大环境不好他们日子也不好过。
现在日军侵略东三省,连带着局势越发不稳定,实在是码头上一张张嘴等着吃饭,他才不得不想要另谋出路。
所以说杨铭变相将药品价格提高一倍,他是真动心了。
当然,他并不指望真能提高一倍,哪怕是在原价的基础上提高个一成,或者两成,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一批货二十万,两成就是四万块。
差不多够洪江全码头上下干半年了,还是不吃不喝那种。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先前说的那个意思!”杨铭笑看着张光磊道:“怎么着?难不成张大哥也觉得我杨铭在开玩笑?”
“没....怎么可能呢!江湖上谁人不知道杨兄弟你义薄云天,一口唾沫一个钉啊!”张光磊得到了杨铭的准确答复,虽然依旧有些不敢置信,但是整张脸已经因为激动变得有些潮红,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坦然道:“不过杨兄弟,这事儿哥哥我给你道歉。是我做的不地道!不瞒你说,我也是实在是没法子了!整个洪江七百多号人,在他们背后就是七百多个家庭数千张嘴,开天就等着吃饭。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起做药品生意赚钱,被猪油蒙了心才下定决心拿出码头上的家当赌一把。哎!”
说到这儿,张光磊就懊悔的拍了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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