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
这下裘管事也不好轻言否定,毕竟此类事并非无先例,修士天赋体质千奇百怪,其中有些特异不说金丹,就算是元婴老祖也未必能看得出来。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也是见他心性坚韧,一心向道,才起了爱才之心。前辈若是不允,那便罢了。”
姜云知晓裘管事只是担心他是炼人魂魄的魔道邪修,会对桓凝不利,故意这般说道。
此事毕竟是桓凝的入道机缘,需知阻人道途无异于生死大仇,裘管事便道:“老夫并非此意,既然如此那便让桓小子随你去罢。”
说罢,他又正色看向姜云诸人,沉声道:“只是你需记住,尔等都是在大庾城留名造影之人,若是敢为非作歹,这偌大的岭南也绝无尔等容身之处!”
“是,晚辈必然秉记在心。”
此事一毕,桓凝便要回家告别族中,收拾行李。
一入道途,斩断凡缘。如之前那位同门要留下照顾老母者,少之又少。不过成为修士后,亲族地位自然水涨船高,也算是稍稍以报养育之恩。
待其走后,面对众人的疑问,姜云托词曾在藏书阁里见过此脉象的记载,身具此脉象之人天赋上佳,是上好的修道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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