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白只是毫无心机,不是毫无脑子,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悚然一惊,忙道:“飞白受教了,师弟绝不会将此事告诉他人。”
说罢祁飞白将丹炉和玉简递出,又道:“这两样东西还是放在师兄那里罢。”
“这也不必。”姜云摇头。
“你年纪小反倒不引人注意,谁也想不到你身上会有如此重宝,你随身安放妥当即可。”
“是。”
祁飞白一想也是此理,便将两物收回乾坤袋中。
回到房中,外出几人皆都已回来,正在交流彼此见闻。姜云有些不放心地运转识人术扫了一圈,都无甚异样,只是岑铜二人身上再次刷新的【贤者时间】、【阴阳调和】这两种情绪莫名将姜云修为提升的喜悦感冲淡不少。
“这岑师弟,修行怎不见他有这精力。”姜云心中腹诽不已,二十几年未近女色的道心却隐隐有些松动。
“这事儿真比修行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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