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夺灵田一事终归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他清崇门在附近地域也不是一家独大,虽是不惧,但若能正式签下法契,倒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但他表面上只是不置可否,道:“你言这东光济背主求荣,可有证据?”
姜云将此事简略说了一遍,中年修士脸色一肃,义正言辞道:“竟有如此卑劣无耻之人,险些教其蒙蔽了,我清崇门亦容不得此辈,尔等自行清理门户便是!”
东光济脸色一片死灰,那年轻人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哀求道:“前辈,曾祖爷爷他也是一心为清崇门,还请前辈饶他这一回。”
中年修士看也不看他,一挥袖将其如滚地葫芦般扫得老远,东光济赶紧上前将其扶起。
“宏儿啊,是曾祖爷爷无用,本想给你谋个前程,没想到如今倒是连累了你...”东光济一时老泪纵横,爷孙俩抱头痛哭起来。
“多谢前辈为我等主持公道,晚辈这便将法契拟好。”
另一边姜云执礼甚恭,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一如前日一般,再次将百年基业拱手让人。
中年修士拿起法契一看,微微颔首,径直进了筑基长老修持之地,冷冷甩下一句:“尔等料理干净后速速离去,不得久留!”
轻蔑藐视态度一览无余,偏偏姜云等人还得毕恭毕敬地侍立原地,大气也不敢喘,待中年修士进屋之后才敢直起身。
生死尽操于人手,虽是靠着察心之法将危机及时化解,但这般无力之感将姜云领袖众人的些许志得意满尽数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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