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群虽然死伤惨重,但都是些不值一提的低阶妖兽,远处的筑基妖兽才是真正的威胁。
兴许是外头妖兽试探出他们有群攻手段的缘故,并未驱使剩下的数千头低阶妖兽攻阵,一时竟相安无事起来。
“严道友往来西疆多次,以往可曾遇见这般状况?”
楚长老紧捻胡须,脸色十分难看。
严姓修士名廷矩,大庾岭门下附属宗门修士。所在门派与东风行背后那位大庾岭的金丹长老有些牵连,加之其常于西疆捕猎妖兽,非是那些温室花朵般的“嗑药筑基”,因而担任车队供奉一职。
在此绝境下,严廷矩反而更为冷静,闻言顿时苦笑道:“楚长老说笑了,真要遇见了,严某又岂有幸存之理?”
见楚长老脸色越来越差,严廷矩忙安慰道:“楚长老不必太过忧虑,有大阵依托,那些蠢笨妖兽又无破阵手段,一时半刻也奈何不得我等。况且严某也已发出求援信号,方圆万里内的狩妖卫会在一炷香内赶至。”
“但愿如此罢。”
楚长老轻叹道,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弟子试炼,万没想到竟会陷此绝境...
若只他一人,即便是逃也好逃,但此次随行的弟子中有几人备受宗门看重,若是折在这里,他难辞其咎不说,更是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