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丁醒主动提出:“品香识我已经修成,继续滞留已无益处,大师,咱们就此别过吧!”
长愿和尚朝他单竖手掌,作了一揖:“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丁施主,你我相交时短,却是坦诚相待,希望来日还有相遇之缘。”
丁醒甩袖抛出一个酒袋:“即使见不着面,也该常常把酒言乐,天东漠路途遥远,这是几坛五皮大曲,大师可在路上解渴用。”
修仙界的佛门其实没有戒酒教义,毕竟灵酒只是形为酒,实质上是丹药。
长愿和尚收下酒袋:“小僧却之不恭,丁施主,咱们后会有期!”
道友之交本就淡如水。
言罢,两人辞别于湖边,各自施法,传送回河岸。
丁醒在酒窖中住了整整一个月,河岸的巍国七派驻地又有了新变化。
沿岸建筑的数量明显在增多,闯阵之前,在这里开辟洞府的弟子,普遍是诸派的玄胎期中坚力量,这次出阵后,练气期小辈已经随处可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