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周怀中对牛震昌并没有设防的缘故。
两人喝了几杯之后,周怀中感觉到自己有些头晕目眩,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捂着脑袋沉声说道:“老牛,你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药?”
牛震昌神情纠结,一脸无奈,他轻叹一口气道:“中哥,别怪我,我只是想活命。”
周怀中神色一凛,强忍着晕眩感说道:“你把话说清楚点,你已经解开了三阶基因锁,还有谁能给你造成威胁,让你来对付自己的兄弟。”
牛震昌脸上透着苦涩:“中哥,对不起,我真的是被逼无奈。”
“好一对难兄难弟啊!”随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一道人影从大厅不远处闪现而出。
“你是谁!是你唆使老牛来对付我的?”周怀中死死盯着不紧不慢走过来的桀,声色俱厉喝道。
“看来并没有蠢到极点,牛震昌,给他吃下那个。”桀神色玩味,就像用上位者的眼神看一只动物。
牛震昌嘴唇颤抖,手中取出了一个微微蠕动的红色不知名物体,眼神十分黯然:
“中哥,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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