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狱狱主这才随意的踏出一步,下一刻便来到了老者身边,脸色依旧不愉,他沉声说道:“我此次在域外星空突然遭遇变局,被困在星河流沙中整整月余,刚脱困而出便听闻有逆殇灵宝出世,偏偏这夺宝之事又大巧不巧落到我杀狱头上。”
“嘿!种种巧合结合在一起,被人设局操作的痕迹真是尤为明显,灵宝就是由你花费巨大代价推衍而出,才有了后续的夺宝分配,别跟我说此次布局会与你无关。”
“此事你就算问我也毫无意义,我只负责推衍,为了此次推衍精确无误,我的百余年寿元都因此而耗去。”
“魂殿知晓你被困一事,无法插手灵宝的抢夺,故而此次即便你杀狱没有夺回灵宝,也不至于会被降罪处罚,至多是象征性的小惩大诫一番,于你杀狱而言根本算不上是伤筋动骨,你又有何嗔怒可发?”
“呵!我杀狱上下尽皆沦为棋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你们上演了一出好戏,你们在谋划什么东西连我这杀狱狱主也被蒙在鼓里,我还有丝毫颜面吗?”身穿红袍的杀狱狱主神色愤怒,冷冷的盯着餍尊者,目光越发的凌厉起来。
“棋子?你一步步做稳狱主之位,沦为棋子的时候还少吗?怎么,现在长本事了,想做棋手了,就跟我说起颜面来?你可知道,逆殇灵宝如果派遣八狱齐出各凭本事争夺,即便是夺到了,也势必会引出更大的变局来,你久居狱主之位,如今也犯起一叶障目的错误,只是一味盯着灵宝归属,丝毫不去顾全大局。”
“大局?跟我商量过吗?我踏足的这片星空尽皆属于是被探知过十数回的安全区域,整整数十万年不曾有星河流沙出现的记载,怎地这就大巧不巧的在我周围出现,而且正好在逆殇灵宝出世之时才脱困而出,你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这个事情即便知晓了又能如何?对你来说根本就无甚好处,八狱受控于魂殿,但凡接到指令,你们只需令行禁止,不问缘由去做便是,即便你已趋于狱主之位,也不该把既定的规矩给丢掉。”餍尊者微微叹了口气。
“少拿诸如此类的规矩编排我,我且问你,布局困我之事可是其余七狱介入为之。”杀狱狱主沉声说道。
餍尊者微微摇头道:“你修为渐长,除去魂殿那些沉眠之人,已然算是镇魂教有数的大高手。但是论格局,总归还是差之毫厘,有些时候即便是所思所想相差仿佛,一念之间行差踏错,所产生的的结果都是截然不同的。”
“作为老友我想规劝你一句,此事不要去寻根究底,若是一味去寻找答案,即便你身居狱主高位,恐怕也担不住这宏大变局。就这么揭过对杀狱而言是最好不过,切勿为了个人得失,将你杀狱诸人都置入水火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