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狱主,你有些逾矩了。”
秦无忧秀眉微蹙,冷肃道:“无极大陆的正道宗门多是道貌岸然之辈,玄策宗算是为数不多千仞无枝的。神尊曾说天地万物莫过于不左不右,不上不下,不高不低,方为谐。若是以谐之道为依,那么怎么也不该拿玄策宗作为首个打击对象才是。”
餍尊者神色和缓下来,语速依旧无起无伏。
“秦狱主,天地万物又岂是只有无极大陆一隅?”
秦无忧眼睛骤然睁大,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此事你只知毫厘,即便是我也仅是知悉一鳞半爪。”
餍尊者张开手掌,徐徐一抓,而复松开,内里无数生灵回归沉寂。
“这些虚幻看似魂飞魄散,但实则冥冥之中却又是新生,而这些我们是不知道的。神尊的目光所及,可是比你我要看得远了不知多少。”
秦无忧肃然起敬,轻声说道:“您所说的是……碎皇……。”
“休要妄言!”餍尊者鲜有的严肃起来。
“你年纪尚轻,接任狱主时日最短。有些隐晦之事尚不明了。有些东西知悉得越多,洞察得越多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此间事情自有魂殿的诸位操心,你等仅需安守本分,唯命是从便可,不可再做僭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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