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云开口问道:“师父,咱们还回阳丹门吗?”
姬煞葬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回,干嘛不回。”
虽说将陈钰修为尽废是出自姬煞葬之手,但此事于情于理都站在姬煞葬这边,而且诸多在场目睹全过程之人当中还有不少云剑楼和荡剑山庄的修士,相信阳丹门也不会将此事闹大。
即便是迁怒于他,姬煞葬也是不惧,届时就看太上长老古三恒的态度如何。
若是古三恒有心要作保,此事自然就可以大事化小,哪怕是结怨,也是姬煞葬与陈钰的私怨,与阳丹门没有太大干系。
但若是古三恒置之不理,那么此事倒不容易如此善了,到时候只能看事态发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阳丹门,开阳殿内,一众长老都眉头深锁,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六旬老者满脸怒意,手心撰得仅仅的,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一群铸身境修士在大殿一侧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被众长老文化的那名铸身境修士额头全是汗水,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陈钰躺在一旁,由于修为尽毁,他一头乌黑头发已经变得花白,脸上也出现了不少皱纹,此刻完全不像他一直保持的30岁上下模样,已然跟六旬老者无异。
那位阴沉着脸处于暴怒边缘的老者正是陈钰的师尊,也是在阳丹门颇有地位的实权长老,楚天放。
楚天放本就是性情暴戾之人,此刻还能耐着性子听这名阳丹门弟子说完,已经殊为不易。
“你说是钰儿先挑得事,那个寂沙只是在防御的时候失手将他打成重伤?”楚天放的声音压得极低,缓缓从嘴中说出,更是让那名弟子紧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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