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希波神色变得有些玩味起来,嘿然说道:“道友可曾听过镇魂二字?”
姬煞葬瞳孔骤然一缩,一瞬间收敛起了笑容,语气变得冷然了许多,他眉头一皱说道:“你说的,可是镇魂教。”
符希波见姬煞葬的语气神态发生了变化,料想他定然是怕了,便得意开口说道:
“看来你倒也知晓本教威名,如此就十分好办了。”
他神色渐冷,依旧保持玩味语气道:“识相的就给我让开,钟离味的命我镇魂教今天是要定了,你们若是现在即刻退走,我大可以权当此事没有发生,饶了你们的性命。”
“若是你们不识抬举,非要插手此事的话,那就是与我镇魂教为敌,下场是什么你们多半自己也能够猜到。”
他越发得意放纵,阴沉的大笑起来:“但凡惹上镇魂教的,魂飞魄散还算是比较好的下场,通常会被抽了魂魄强行炼制在祭魂幡上,永生永世的受到煎熬,不得超生。”
姬煞葬听罢,整个人的气息逐渐冷了下来,他低沉开口道:“与镇魂教为敌?”
他目中骤然间寒光迸射,忽地恣意的笑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越发尖锐:“与镇魂教为敌又算得了什么,我早已和镇魂教不死不休,既然你两都是镇魂教的,那么就把命留在这里好了。”
符希波和火云州脸色大变,他们没有料想到姬煞葬非但没有被镇魂教的威名给吓到,反而说出了不死不休的话语,一时间纷纷萌生了退意。
火云州下意识骂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镇魂教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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