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子!”古三恒沉声说道:“我事事都与你交好,想与你一同将阳丹门发扬光大。”
“然而你却处心积虑的针对于我,莫非是想将我排挤出阳丹门,然而你好一手遮天是吗?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上宗的苦心栽培,难道上宗让你来接任门主,是想让阳丹门成为你的一言堂,平白无故造就出一个土皇帝来?”
他说到后来,声音有些苦涩和颤抖,似乎是因为春阳子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寒心不已。
春阳子一下被扣了这么大顶帽子在头上,顿时意识到了古三恒好整以暇,故作丝毫不知,实则早已将此事作为发难自己的套路,一直都在等着自己上套。
此事定然早就在这个老狐狸的计划之内了。
春阳子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皮笑肉不笑道:“古三恒,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本座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却被你拿来作文章,想必你早就已经谋划好了,等着我入套吧!”
“此事暂且不提,就拿前几次仁阳拍卖会来说,你都暗箱操作,中饱私囊,谋取了不少不义之财。”
古三恒哈哈大笑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春阳子,若是没有确凿证据,你这般大放厥词,我大可以向上宗禀明,还老夫一个清白,而你,也该尝一尝信口开河的恶果。”
两人在长老会上吵了起来,阳丹门一众十余个长老尽数在场,隐隐形成了两个派系。
一个是倾向于古三恒的派系,而另一个是倾向于春阳子的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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