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阳焦土命中的瞬间,王辛还是仗着深不见底的内力强行催生出护身劲,吃下了这记狠招,性命无碍,却还是受了外伤。
谭尔南还保持着发招前的姿势,王辛方才真气大乱,他身上的落叶阵已经消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源自经脉中的酸痛。
血色淡化,他发出血阳焦土后,内力也是无以为继,魔功层数一退再退。
“老鬼,你真以为本尊靠的是运气吗?”
虽然未致命,但看着王辛一身血洞的狼狈样,谭尔南还是嘲讽地笑了。
“你吃亏在自己手上,你每一次都想着用最保险的方法来摆平我们,之前在那房间中,你要是直接下狠手击杀本尊,那我毫无机会。”
“徐熙侣告诉了本尊之前的事,你们之间明明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可你仍用了最为保险的神落法诀来对付他,而你在知道本尊和他都不在状态的情况下依然动用这隔空杀人的迷天四阵,让本尊更加确定了你的本性。”
“所以本尊料定,若是徐熙侣对你拼死一搏,你必会再用神落法诀,而就在你用它的瞬间,由于真气的转换间歇,你对迷天四阵必然会有所下降,才促成了本尊的这一击。”
王辛死死盯着谭尔南,身上血洞给他带来的耻辱感远强于痛楚,他缓缓道:“你是说,老夫是咎由自取?”
“没错。”谭尔南语气加重:“武之一道,内力修为固然重要,但智慧与决心,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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