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小一道伤口,可流入体内的血蟾王毒素却足以将人杀死一百次。
若不是谭尔南豁出去一身功力拼命压制毒性,早已化作一滩毒水了。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也快压制不住了。
“不能就这样出去。”在生死面前,他反倒冷静下来:“就算强压毒性出去了,给教中那些老鬼看见我这狼狈样,以后如何立威?”
谭尔南不喜欢搬弄权术,不代表他不懂。
“得想个办法。”
他快速在脑内过了一遍自己的解毒手段,发现没有什么能解开这血蟾王毒。
“血肉替死!”
一门奇功,随着念头一闪而过。
其实血肉替死他也不过是在修炼血海魔功之时稍微接触过,算不得精通,而修为一日千里的增长也让他对这门附属于血海魔功的功法并不上心,想不到今日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再看眼前,方死之人正好是地寿,自己又处在血窟禁地中,吞尸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外人绝不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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