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其晟笑盈盈的胖脸僵了一下,心中骂道:“穷酸的蠢才!给你机会是你得了便宜,还关心这些干什么?真当自己是忧国忧民的清官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破天荒宴请一个小小的察司,还不就是因为最近被那老不死的总司滕敬一派的人弹劾,自己那最宝贝的侄儿又想要这督查的位子,不好过于张扬的直接安排,只得出此下策,让杨双这个被曹督查推举的主动让位,这样即使滕敬也不好再说什么。
勉强挂住笑容,杨其晟道:“那我也不瞒老弟,今次请你来也正是为了这事,我家侄儿杨继刚来安国司没几年,想要当个督查历练一下,就请老弟行个方便吧。”
言下之意,你他娘的赶紧靠边站,不会亏待了你。
杨双是真的动心了,说实在的,他虽然打心底看不上杨其晟这种私下疏通关系,类同卖官鬻爵的举动,但为了一个督查的位置开罪了这尊安国司中的大佛,吃过官场上亏的他不乐于见到。
再说了,自己也不过是想多拿些薪俸养家糊口,既然这管军备一职的待遇不比督查差,那干什么不是干呢,不如做了这个顺水人情。
反正贪污之事我是绝不会去做,杨双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肯定,有这份薪俸就足够了。
看着杨其晟那虚情假意的笑,“我答应你”几乎就要从杨双喉咙里蹦出。
忽的,当年与玄象比斗,后来任先锋大将与几个兄弟征战的一幕幕画面,在杨双脑海中闪回,最后的场景,定格在了他因为得罪权贵,而被削去官职,赶出南宣府的瞬间。
喉头一阵发烫,好似失声了一般,憋了半晌,才冒出一句:“我能见见您侄儿吗?”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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