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缓不了了,再不说完,就没机会说了。他眼中一半看的是天,一半看见了牛头马面。
“这一仗,我们打得是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也有了些中气,也许这就是回光返照吧。
半跪着的大帅,默默不语,连脸上厚厚的血痂也懒得伸手抹掉。
良久,那赤甲者原本平稳下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来是要断气了。
“兄弟……”
跪着的大帅终于也开口,嘴唇的蠕动撕裂了上面的血痂,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回成华府。”
“我还不能死,我要替你们找他问个明白。”
披甲的笑了,那一脸伤疤看着比恶鬼还恐怖。
“你不是替我们问,你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自己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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