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如毫无感情般的声音传来:“擅闯腾皇阁是死罪,本座算是救了你一命。”
这话显然是对齐灿说的,此时的齐灿眼神惊疑地盯着那白发人,胸中气血翻涌不停,只能原地盘坐下来运功。
白发人继续道:“方才三阁老对陛下不敬,本座在此赔罪了,请陛下将国贼迁往他处决,我等九老绝不干涉朝政。”
张云涛已坐回龙椅上,气色不太好,刚才与那三阁老一番对峙,显然吃了亏。
什么赔罪?什么不干涉朝政?韩回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白发人,差点儿冷笑出声。
说这些阁老谋反,他觉得不会,这不过就是白脸的唱完了,唱红脸的出来了。
若是张云涛执意追究,他们大可继续搬出太祖遗训,若是真如他所说将行刑地方换了,那更是正中他们下怀,不就等于明说了皇帝的圣旨也不如腾皇阁阁老地位崇高吗?
“有如此恶毒的心思,柳蝉宗当真老而不死是为贼!”韩回心中狠狠骂道。
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上下的白发人,正是腾皇阁九大阁老之首,大阁老柳蝉宗。
柳蝉宗十岁入阁做了上一代大阁老摘星道人的弟子,内练一幅仙躯圣骨和一口琉璃真炁,修为更胜其师,也是唯一一个当上阁老后出世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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