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轻功一动,飞速掠向公馆之外。
谭尔南瘫坐墙角,那金线入体并没有什么痛感,但他却感到一阵麻痹,动一下手指也做不到。
一股熨烫的感觉,逐渐从他的各个经脉中蔓延出来,渐渐地那烫转化为灼热,教他苦不堪言。
“苍天已死,逼出自己的元气,打入他人身体破坏经脉的招数吗?”谭尔南苦笑一声:“应该对内力损耗相当大,华而不实,但用来对付现在这个状态的我,的确很保险。”
这招当不得强,却能称阴险,经脉破坏的进度缓慢,不能让中招者立死,但其过程却是无比痛苦,王辛忌惮谭尔南临死反扑,所以用了这个“划不来”却无比安全的方法来解决谭尔南。
“亏他还称一代宗师,想不到为人竟缩骨至此。”
经脉被撕裂的痛感已经传来,谭尔南仍不忘对已经离开的王辛冷嘲热讽。
无名高手提醒在先,谭尔南虽是有了防备之心,却始终料不到王辛翻脸如此之快,还是着了道。
“想不到我堂堂赤尊,今日竟要栽在此处吗?”
命悬一线,谭尔南没有什么害怕或是后悔,只是有些无奈。
自己这一辈子,成也好武,败也好武,其实稍有机心的人,都能早早提防王辛,但这一轮精神世界的经历下来,太多事情是刷新了他的认识,也让他见识到了更高一层的武学境界,似乎只要有了武学,其他的事情谭尔南就不会那么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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