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手劲风扑面,反将杜坎延从重伤的混沌中惊醒,看准扣手来势,也是三下擒拿,精准地擒在醉鬼脉门上,阻下这三扣。
他明白这是最后机会,非一搏不可。双手一抽,罩在外面的布衣就给取下。
醉鬼见杜坎延又逃过一劫,便伸出扣手朝他喉咙扣去。
“呼!”
杜坎延体内经脉乱的一塌糊涂,真气乱窜,显然不可能再接一招,但他最后的依靠,便是取下的这件布衣,只见那布衣之下的一身软甲,早已在一番激斗中裂痕遍布,尤其是心房处,有着两个浅浅的血洞。
但见他双手开始挥舞,那件布衣就如一件真正的兵刃般虎虎生风,与醉鬼的一对扣手不断碰撞。
“嘭嘭嘭!”
正面交锋,布衣与扣手暴出闷响,你争我抢,毫不落下风。
醉鬼感觉到这古怪布衣在一次次的碰撞下变得越来越重,他的目光也在劲风交错间,看见了自己那足以催金断石的双臂上,凭添了一道道青紫瘀痕。
“小子越打越有,不能再这样下去!”醉鬼心道,杜坎延的韧性远超他预期,作为张云涛手中的王牌,他绝不能像蛇君般阴沟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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