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半葫芦酒就这么往廖坞生身上一浇,仔将剩下一半全数灌入其口中。
说来也神奇,随着酒一下肚子,廖坞生身上那墨绿的颜色如潮水般消退,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多谢前辈。”卢一平遥遥朝着醉鬼抱拳:“此情本帅记下了,定有回报。”
醉鬼救助廖坞生,这般行径无疑让卢一平对他心生好感,用上“前辈”二字让双方的火药味降下来不少。
“卢帅客气。”醉鬼回了一礼,虽说比斗起来拳脚无眼,但他和蛇鼠夫妇毕竟是张云涛近卫,日后朝廷还是要靠着赤龙军的,最好不要搞出人命来,以免在大家心里埋下刺儿。
卢一平目光如炬,盯着正在好转的廖坞生看了一会儿,皱眉道:“送佛送到西,可否请前辈将我方代表体内的余毒除尽?”
他见多识广,仔细观察下发现醉鬼只是压下了毒性,并没有将之消灭,才有此一问。
果然,廖坞生身上的墨绿色只是消退至胸前,在胸口处凝聚成一团触目惊心的毒斑,散发着臭不可闻的腥气。
醉鬼摇摇头,道:“非是老夫使手段要挟,蛇毒和千毒万蛇手混合的毒性太猛,他又过度透支,老夫的秘制雄黄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大概能拖个三日上下。”
“蛇君的毒,只有蛇君能解。”
卢一平居高临下,与醉鬼对视一阵,点头道:“受教了,多谢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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