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卢一平刻意在隐瞒与你的关系,对吗?”
张用典看着韩回,心中想着真他娘的是只老狐狸,嘴上却道:“韩相不愧是我大岳第一智者,一针见血啊。”
面对韩回,再耍什么小心机就是自取其辱了,还不如单刀直入,把话说敞亮了。
“没错,当年我与一平在军中是过命交情,可是行伍之人,有几个生死兄弟很正常,我就借着这一层,掩盖了我的真实身份。”
“说到底,我当年还是怕啊。”
“可以理解。”韩回点点头:“后来我随先帝讨伐暴君之时,你若是振臂一呼,擎起一面王旗来,这大岳天子由谁来坐,怕还是说不好吧?”
韩回这话就太狠毒了,如一把无形利剑直插张用典心口,当着张云涛的面提起这种话,张用典一个回答不好,就要犯了大忌。
这家伙怎么如此针对我?张用典不解,也没来由的对韩回升起一丝恐惧。
他脸色稍稍一沉,随即轻描淡写道:“我既然已投身潼业山,这些争权夺利之事,就与我无关了,我只想一生浸入武学之道。”
“说得好!”韩回举起酒杯,道:“皇叔是个境界高的人,夫唯不争,故无尤嘛。”
“我敬你一杯!”
张用典被韩回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给惊的愣了一下,主位上的张云涛笑道:“丞相就莫再考验皇叔了,瞧你给他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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