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业山三术人,吓得了别人,怕是吓不住某。”
幽幽低声,从那小舟中传来,却直听得人脊背发凉。
要说在场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水堂战船上的高锁。
他不可思议低望着那小舟,一对铜铃大眼上下打量,牙关紧闭,嘴里不断传来硌牙声响。
“整条鸟不飞江外围水道都被我们封锁了,这船怎么进来的?”
那被称作徐教头的女人,也是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走到护栏旁,紧紧盯着那小舟。
江面之上,盘坐于那巨大骷髅幻戏图上的大仙尊老目含愠,沉声道:“何方来的朋友,为何插足我潼业山之事?”
为了困住李飞,他接连动用张生煮海图和骷髅幻戏图两大杀招,要维持也不易,虽然那小舟中人还没有明显的敌意,但这个时候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江上突破三路水堂封锁来此的人,又怎可能是良善之辈?
“大仙尊,你潼业山和净决道场之间的恩怨,在这大岳的土地上确实没几个人敢管了。”
“但今日能否看在某与贵山大剑仙的交情上,卖个面子,让某带走李兄和闻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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