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重拳无情挥下,王辛尽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至少保持在这个瞬间不那么仇恨谭尔南,以达到那种执刀多年的职业刽子手对所有临刑者的不喜不憎、不爱不恨的心境,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一场处决升华到最高境界,再去从这份平和中获得痛快地结束谭尔南生命的极致愉悦,以及那洗刷耻辱的满足。
“无志空活百岁,无智也是一样,王辛,你不但缩骨,还蠢到了家啊!”
劲风压面,仅仅只是拳头破空的劲道已将谭尔南身子压得下陷,口腔内壁被冲得狠狠撞在牙齿面上,漫出一口血味,但他依然笑骂道:“你又中计了!”
坐以待毙绝不是他的风格,只见他看准来势,双手精准地捕捉到了王辛的拳,合拢夹去。
“找死!”
这是王辛下意识的念头,连八层血海魔功在他面前也走不过几招,何况谭尔南使出血阳焦土后只剩不到五层功力,他都不用猜,当谭尔南抓住他的手臂时,定会被其九十六层天的护身劲将十指震个粉碎。
“噼啪!”
谭尔南抓上王辛的手,两股强弱悬殊的力量碰撞,传出炸响,却并非是谭尔南指骨碎裂之声,而是——惊雷之声!
“什么?”
手臂一麻,任凭王辛怎么催动内力,那拳头也无法再向前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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