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只言片语,他就可以断定,应该是莫北到西界了,而且一来就有所动作。
“会怎么解决这西界之争呢。。。”
老头喃喃自语,目光透过屋脊的间隙,遥遥看见那高耸的尖顶,微微叹了口气。
那尖顶之下,是森严高耸的堡垒式宫殿,巨大穹顶下的大厅显得十分空旷,仅有一张长度超过十米的桌子,分散坐着五六个人。
几名仆从正在更换墙壁烛台里的蜡烛,烧得只剩一寸来长的烛头和挂在烛台上的蜡油都被刮了下来,集中收在一个陶罐里,这个时期能点上蜡烛已属奢侈,可浪费不得。
整个大厅内只有仆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随着烛火接连燃起,大厅内的光线看起来倒是温暖了些许。
长桌的尽头端坐着一名身穿华服的妇人,乌发间银丝斑驳,眉眼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但深刻的法令纹和不苟言笑的神情让她的气质显得十分冷肃。
等待了许久,她面前的秘银卷轴筒终于掠过一抹光晕。
待到光芒隐没,她才拿起卷轴筒,从中抽出信纸,只看了一眼,眉心就出现了几道竖纹。
长桌上另外几人见她这个反应,也都露出一副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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