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在黎明时分进一步暗了下来，远处群山上泛着微光的雪顶也被黑暗彻底笼罩，只剩下一片幽蓝色的虚影。

        战场上的能见度降到了最低，而目标并不会固定出现在某处，想要在一片混乱，且绵延十几公里的丘陵搜索到督军山克，就连德鲁伊的乌鸦也只能在夜空中徒劳地盘旋。

        所以这种搜索过程其实也带有相当的运气成分，众人都希望目标正好就处在他们所负责的西侧丘陵。

        “督军指挥战斗，怎么也得让怪物们知道它在哪吧？难道还能暗中操盘不成？”莫北对着就近的一名法师问道。

        “这其实就是毁灭之王巴尔的可怕之处，它麾下的恶魔大军，根本就不需要进行那种直观的调遣指挥。作为督军，自然也被赋予了某种在无形之间控制怪物大军的能力，你说的那什么暗中操盘。。。。。貌似就很贴切！”

        “原来如此，不过看这些怪物没头没脑往前冲的样子，好像也没体现出什么指挥艺术啊。。。”

        “你看那些魔仆就知道了，能够做到那般明确的分工和绝对的执行，就已经不是寻常的指挥能够解释的了。”

        莫北点头，深以为然，趁着战斗的空档又问了一句：

        “那督军的位置就真的无迹可寻了？”

        “也不是啊，当然是要找怪群密集的地方了！那家伙最怕死了！身边好多精英怪！”

        一路杀到这里，莫北没少给这名法师提供掩护，这让对方好感大增，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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