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来到别墅区内,向物业保安人员出示了相关证件后,才被保安一脸不情愿的带到电话中所说的那栋别墅。
现在毕竟是年节,国人又讲究个小赌怡情,加上这里又算是富人区,牌桌上有个十来万的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虽说出警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有规定只要报警就必须要处理,再加上赌博本身又是治安管理条例中明确禁止的事情,所以小张一行还是尽忠职守的来到了别墅的正门口。
此时别墅并内并没有灯光映射出来,也没有打牌喝酒时的喧闹声传出,但是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瘆人声响,小张有种怪诞的感觉,就像是晦暗的房屋突然活过来一样。
稍作平静后,很大可能在年夜里被迫白跑一趟这让小张心情有些不佳,可是警察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例行公事的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小张单纯觉得是有人得知警察要来的缘故,提前散了场或者是将别墅扮成无人的样子,但是那诡异的响声一直没有停止,一阵穿堂风吹过,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感觉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小张打起精神询问再三,可仍旧无人回应,诡异声音的频率还是未曾发生改变,而现场的血腥气味越发的浓重了。
由于是别墅的原因,小张从玄关处带头破窗而入,在浓重的血腥气味中,摸黑打开了屋子中的灯光。
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内心都一惊,一股寒意顺从着脚底沿着脊椎直冲脑海。
偌大的客厅已经染满了暗红色的血液,赌桌前一个男人正机械着用一把手锯,一来一回的努力的切割着自己大腿。
随着锯子的拉动,动脉血液来回的被改变方向,溅射的到处都是。
男人似乎是被突然打开的灯管刺激到了,于是缓慢的扭过头,艰难的解开嘴,可还没能张口说些什么,手中的手锯已然将这个大腿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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