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染皱眉,将兔子玩偶拿起来放在一边,心里却想着这玩偶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事情与戴维斯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时隔多年戴维斯依旧会在随身行李里面带着这个东西?
皮箱子里面还有两个棕色牛皮包住的书,许轻染将它们拿了出来,上面的那本看上去是崭新的,没用过几次,书页还是整齐纯白的,那是一本信仰基督教的人都会拥有的《圣经》。《圣经》下面的那本并非是书籍,而是用锁扣封住了的日记本,纸张已经褶皱拱起,两侧泛黄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墨水香气,这日记本十分陈旧,是件老古董,有不少的年头了。
许轻染看了眼锁扣,不是需要输入数字的密码锁,而是直接用钥匙才能打开的最传统的锁。《圣经》看上去如此崭新,许轻染也翻看过了,里面没有任何标注,完全就是一本刚从书店里面买回来没多久的新书,没有任何线索。除开那个奇怪的带血的兔子玩偶不说,剩下能够藏下线索的,也就只有这本上锁而钥匙不知所踪的日记本了。
只是钥匙在哪里呢?钥匙一定就在自己身边,并且很难获取,否则没必要设置这样一把锁。许轻染看了看已经空掉的皮箱子,猜测会不会钥匙被塞在了里面,于是他将箱子拎起来,往地上倒,却没听见任何东西的落地的声音,似乎是真的空了。
钥匙不在箱子里,也不在自己身上,跟不可能藏在这个房间里面。
难道自己必须暴力开锁吗?
许轻染还在犹豫要不要拿个道具出来的时候,突然瞥见了掉落在地上的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他记得方才地板上可没这东西,所以是从皮箱子里面掉出来的吗?
许轻染弯腰将它捡起来,用手拍去上面沾上的灰尘,泛黄的旧照片画质有些模糊,不想现在科技手段找出来的照片,看得十分清晰,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能大致看懂上面记载了些什么。
那是一个黑色卷发的小女孩,她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白裙子,手里面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她站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正灿烂地笑着。
许轻染皱眉,照片上的这个小女孩,有些眼熟啊?他连忙回忆目前为止接触到的人,筛选对比一番,也就那位言行举止对自己有些特殊的缇娜修女是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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