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后又镇定下来暗中观察这女的。因为他是站在我身后的，所以只能看见它的脑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灯光的远古，就见他脸色乌青乌青的，而且面容也不是很完整，像是一副人像素描的某些部分被用橡皮擦去了似的。

        也不敢在看了，真怕我们目光相对会刺激到她，就把手电关了，然后悄悄拔出匕首，准备着随时自卫。

        可四周寂静的可，过了一会儿我只听到了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声音，这家伙好像也在小心翼翼地移动。过了一会儿这家伙似乎来在我身后，我隐约感觉到有头发掉进了我脖子里。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心想不管是人是鬼，大半夜的鬼鬼祟祟肯定没按好心，于是猛地转身将刀挥出。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加上用力过猛，身子往后一仰到了那个水潭里，好在这水深没能淹没我，我在水里扑腾了一会终于提着桶上来了。这时水边的那个人影还没走，目光绿幽幽的看着我，老吓人了。我赶紧去摸腰上的手电筒，但手电已不知摔到哪儿了，一时十分狼狈。这时岸上的人似乎感觉我的样子很滑稽得，竟然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

        这声音真比鬼哭好听不了多少。但我听到这声音立刻就不在害怕了，我立刻知道她是谁了他是我们乡的一个女疯子。关于这疯子的具体情况似乎无人知晓。就知道这女人很早就在我们这里游荡了，有时要饭，有时拣到垃圾也能吃，竟然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我对她的印象是她对热闹有着非常敏锐的嗅觉。只要哪儿有庙会或者唱戏了，她都能循着锣鼓声摸过去，像是平原上的幽灵一样飘荡在那里，身上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花花绿绿的衣裳，难看的就像是田野里的稻草人。没想到今天晚上她竟然游荡到了这儿。真也许是因为她长时间远离世俗的灯火野惯了，她的眼就像是猫科动物一样亮，想必夜间视力也比普通人要好。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个人，我情形刚才没伤到她。

        我听人家说她最害怕狗，于是就拿狗吓唬她，然后摸了摸口袋说：

        “笑什么笑！我身上带了一只狗，你再不走我放狗咬你！”

        我这谎话说的有点僵硬，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荒诞，没想到还真吓住她了，这女的听到狗这字就吓得赶紧跑了岸上。同时我提着一桶水提到土垄上，黑暗中就看到这疯女人走到沟暗一堆落叶那儿，然后哗啦哗啦把落叶往身上一埋，好像是要睡开了。我见这情况就感觉有点不妙，往后几天夜里我们都要在这长时间活动，这疯婆娘在这儿搞不好会坏了我们的大事，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把它赶走为妙。不过这女人作为苦命之人，好不容易找到这片落叶堆安身，也不好硬赶她走。我以前见过她拿钱买东西，所以决定给她点钱作为补偿。于是就朝她喊：

        “喂，起来，我有东西给你！”

        没想到这女人还能听懂别人说话，哗啦啦从落叶起身，走到我旁边。于是我就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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