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们遇到什么危险,然后才猝不及防的离开的。”
想到这里我马上警觉起来。然后压低声的朝周围喊了两声,立刻感觉很不明智,于是就没再敢多喊。手上已经没了手电,我只好把打火机拿出来照明。打火机是那种普通的打火石火机,微弱的火光下的麦地忽明忽暗,昏昏沉沉,说不定还会把什么孤魂野鬼招引过来,然而我还是坚持用手护着火苗四处搜寻,心想如果他们倒在了什么地方。
可是走着走着我普然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打火机随之熄灭,可是黑暗中身子并没有贴在地上,趴像是在了一个土包上。我心里一惊,心说糟了,我不会是爬到谁家的坟包上了吧。可是我不记得这片地上又什么坟呀!赶紧直起身来。刚才打火机的光搞得我的视线很局促,如今不用打火机了,光线虽然不那么亮,但却很开阔,在明暗的对比中就见在直径有两米的大土包的轮廓,周围雾气弥漫,鬼气森森的,跟个坟丘差不多。
我用手在这土包上抚摸了一下,发现这土包上也生长着麦苗,而且高度和也麦地里的一样,于是我就断定这不是坟。因为没人会把小麦播种在坟丘上的。可是不是坟丘又会是什么呢。今晚怪事怎么这么多,我简直有点怀疑世界怀疑人生了。
“难道自从我被蛇咬以后就已经死了,现在处在令一个别的世界,而卧却还不知道。”
我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发现挺疼,于是遍排除了这种可能。然后我就再次打火机打着,借着微弱的亮光近距离观察者土包,很快就发现就在这土丘顶部还有裂缝,还闻到一股磷化药物的味道。于是我这才断定,这土丘是刚刚才拢起来的,而且还和我们注水有关。
“肯定是我们注水太多,于是这片土地发生了消化不良的反应。拢起了这个土包,把父亲和平头哥给吓跑了”
我刚出了这个结论,这时忽然又从土丘里传来一声砸钢管的声音。吓得我身子一下子从土丘滑了下来,瞬间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儿了。平头哥和我父亲被埋在这里面了,正在通过敲打钢管的身影在求助。便赶紧就用手扒这土丘,只想把他们赶快救出来。这土丘的顶部有裂缝,裂缝的宽度足可以伸进手掌。于是我就用手去扒。就在我挖土的过程中,磷化钙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我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简直有点想要昏倒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立着的那三根钢管好像摇晃了一下。我虽然头疼的厉害,但意识还很清醒,意识到那钢管有问题,似乎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我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咬我的那蛇,到现在手还疼着呢,难道是它们要顺着钢管爬出来了。
就在这时那钢管的末端有一截动了一下,看上去像是蛇头,格外猥琐。我心中无名火起,准备破罐破摔了,心想反正平头哥和父亲我也救不了了,我也快要死了。但死前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然后我也不知那儿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猛跑到那钢管那里,一刀斩向从钢管里露出来的蛇头,刀刃撞在钢管末端又滑向蛇头,一阵火花伴随着一声脆响,然后就一股冰凉的液体溅了我一脸。那蛇头被我割掉了,然而这一刀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身体就和那钢管一起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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