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就见平头哥翻眼看了父亲一眼,表情有点奇怪,那样子似乎是表示怀疑,有似乎暗示他别说。我怕父亲有不愿意说了,于是就赶紧让他讲。
“说吧,让我们也听听,别在心里多难受呀!”
接着父亲就讲了他年轻时经历过的故事,虽然我早预料到这会是件耸人听闻的故事,但听完后心里还是跟猫抓一样。
那是二十多年前,就在鸡冠庄这个村子,有一户人家生了一个很奇怪得女孩儿。长得很飘亮可爱,很招人喜欢,起初的时候这女孩有什么异常,可后来这孩子上小学三年级得时候,有天老师正在上课,这小姑娘在下面和自己的同桌打赌,说她能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然后再按上去。他的同桌不信,然后这小姑娘就竟然真把自己脑袋给摘了下来,就像是玩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
这可想而知,当时吓得班里得同桌昏了过去,其他同学和老师一哄而散,把女孩儿一个人锁在教室里了。随后的事情可以想象,这这女孩儿母亲来到学校,他并没有责怪他孩子,也没有和学校吵架,而是平静的收拾好东西,把这女孩儿领回家去了。在被他母亲领出学校的时候,学校师生夹道而观,就见这时那小姑娘已经把脑袋安回去了,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学校,没再回去过。
索性后来人们见这女孩除了有把脑袋取下来对人并无什么恶意,因此后来还是有好多小朋友原意和她玩,的童年过的并不漫长,也不孤单。然后好几年过去了,一转眼这女孩儿就到了十五岁,进入青春发育的年纪,长的愈发的飘亮了,于是还不乏朋友的追求者。就在大家以为本来这姑娘会像正常人一样平平淡淡过一生,但是谁都没料到,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则从此彻底改变了这女孩儿的命运。而这件事多少还和父亲有关系
那时候父亲刚结完婚的时候,刚刚开始玩电影放映机。当时还没电视,于是电影这种屏幕又大又是多彩的新奇玩意儿很受人们追捧,所以父亲很受别人待见。有些人为了向神还愿,时常会花钱请父亲去放电影,结果事情坏就坏到放电影上了。
有天晚上父亲到这怪女孩儿所在村庄放电影,一时引来了许多的人,他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放的是著名《地道战》,电影布刚拉起来天还不黑,可是就一惊有人搬着凳子来占位置了,等到天黑电影开始的时候,场地周围已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了,树上,柴火垛上,房顶上,全都是人,简直是人山人海。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可就在着热闹的景象下却潜藏着危机。
说来所有的问题就是一个字穷。虽然现在的农村也不富裕,但那个时候比现在还要穷,人一穷就容易生乱。不仅盗贼特别猖獗,而且地痞无赖横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枪,一到天黑时常就听到放枪的声音,有时是盗贼和主家开枪互射,有的则是年轻人打架斗殴。那天晚上父亲见来了这么多人,就预感到可能会出事儿,后来果然出事儿了,等到电影快要放完的时候出事儿,忽然场传来一声枪响,然后人群一下子就乱了。
后来传说又是年轻人你在打架斗殴。说群群别的村年轻无赖来这村子来看电影找乐子,结果就碰到了本村的一群无赖,这两群人素有恩怨,本村的无赖就悄悄回家拿了把枪,然后就来到这群无赖所在的柴火垛,用枪指着他们要钱话买烟吸,本来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谁知天太黑了对方看不见枪,所以就挺硬气,不仅不给钱,还想反抗,于是枪就走火了,不仅把个男孩儿的下巴给轰掉了,而且枪口的火舌把柴火垛给点燃了。
城门失火没殃及池鱼。当时的场面可想而知,在场的人吓得纷纷作鸟兽状。当时父亲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坚持着把电影放完了。然后就在他从放映机旁离开,穿过电影机和幕布中间的空地去幕布的时候,发现黑暗中还坐着个人。父亲心想别人都散了这人怎么没走呀,他走过去一看差点没吓死,发现这人竟然没脑袋,但依旧静静的坐在小凳子上。不过父亲马上就想到了那个怪女孩儿,于是这才安定下来,继续走到到绑幕布的那两棵树旁边。这时有个在附近晃悠很久灯光就朝他靠近过来,原来是未中年女人正在地上找东西,一打听才知道她是那女孩儿的母亲。刚才发生混乱的时候她女儿的脑袋被人撞掉到地上了,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
父亲虽然很同情她,但是也帮不上忙,等他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就在他离开的时候,那中年女人还是一无所获,只能牵着女儿的手回家去。这时父亲推着三轮车载着他的装备箱子走在前面,而这女人牵着她女儿的手跟在父亲后面,一时间让父亲感觉很不舒服,让人想起恶狼跟随屠户的故事,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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