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起身想给我倒杯水,却见茶瓶利空了,久就把锅还给了他母亲。说:
“你用浆糊堵一下先烧点热水吧,等我月底发工资了再给你换个新锅底。”
我对他们说我不渴,让她继续做饭,然后就一起和他到里屋谈起了正事。
在此之前我曾经设想过他得到我的邀请后的可能有的反应。可能拒绝,可能会犹豫不决,也可能欣然接受,最后没想到他却非常感动,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时竟然不知所措,又拿起那个空茶瓶给我倒水。
他这样的反应并没有让我觉得瞧不起。我知道他不是贪财之人,只是因为贫穷这玩意儿太具有威力,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最后我对他说。
“你在家好好准备一下,请半个月的假,我们明天晚上就开始行动。了”
我对他说,然后就出了他家。
第二天的下午刚过,彪子就骑着摩托来到了我们家。几个月不见他除了长得比以前胖了,其余没任何改变,涂满发胶得脑袋还是梳得像狗舔得一样整齐明亮,不仅穿着西装,而且还打折根领带,让我没什么好感。好在他也挺精于世故,一见面就给我烟。
“哥呀!这次我就跟着你了,别的咱也不求,只要能让我这摩托不愁加油就行了!”他说。
“只要咱们精诚团结把事干成了,买辆新的都没问题。”我说。
又过了一会儿天快黑的时候,同奎也意气风发得过来了。等到天黑时大家久都到齐了,我们大家相互介绍认识了一下,然后吃过晚饭,就都换了衣服,带上装备再次出发了。因为墓室的下一层太深入地下空气不流通,所以我们就特意搬了一台小柴油机和一台水泵过去埋,让它通过水管源源不断的把新鲜空气送到地下,而且因为我们把他埋在土里,所以声音也不会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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