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又是一阵欢呼呐喊,四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看来是新娘子上场了啊,”宁衡故意将声音上扬了些,似乎极为羡慕的模样,“真想看看那妙人红装,定胜沉鱼落雁。”
闻言,两个看守人心里被勾得发痒,嘴上也馋那大堂里的美酒佳肴,犹豫纠结尽写在脸上。
见状,宁衡猛地一阵咳嗽,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俨然一副身子羸弱的架势,一旁的无双也跟着演起戏来,哭丧着脸大喊道,“郡王您撑住啊!这连日的高烧好不容易缓和了些,今日淋了雨,是不是又难受了?可惜我这腿又摔折了不能祝您一臂之力,是臣无能啊!”
四目相对,这胖子和小矮子见二人伤势极重,一下子便高兴了起来,叹道皇家贵胄果然弱不禁风,都是纸片人罢了,利落锁了这房门,匆匆赶去凑个热闹。
“真是蠢钝如猪。”
无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见那头宁衡手上飞快地解开脚上的绳结,他也加紧挣脱绳子。
“我先帮你接骨。”扯断一截布料示意他含住,避免一会儿动作太痛惊扰了山贼。宁衡扶起他的左腿,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他果断使力一接,骨头“咯嘣”一声,恢复如常。二人解开绳子倒是容易,只是不知如何逃出这山寨。
宁衡凑到门前小窗处,低头细细研究,这门锁是从外面锁住的,自己和无双的佩剑也在房间外头放着,只要破了这锁,拿了武器,便好办事儿多了。
“郡王,要不我试试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