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衡则是大大方方地推门而入,“你在干什么?”
那人眼神紧盯着她,疾言厉色,小丫头顿时慌了神,张了半天嘴实在是无措得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忽而又想起来什么,神色一变,也向他质问起来:“该是我先问你吧,你在那儿鬼鬼祟祟地看着我作甚!”
话落,感觉仍旧甚是慌张,心下感叹,宁衡这人真是可恶得很,明明听是偷窥者,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自己反倒像是小偷小摸,被问得惴惴不安。
“我是来查案发现场线索的,你呢?”答者并没有因此转换话题,仍是对她步步紧逼。
“我……我也是啊!”颇为不自在地抿抿嘴,十六夜躲避开了他的目光,垂眸盯着地面。
“你刚才手中青光为何物?”
“青光?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青光,你看错了!”眼看漏了馅儿,十六夜说罢便脚底抹油想往外溜。
倏尔,宁衡手中长剑已出,刀光剑影朝着脖子直直砍了过来,丝毫不留情面。小丫头灵活一跃,翻身上了剑身,得到着力点之后又是腾空而起,脚尖用力一踢。本是想将长剑踢飞出去,却不料那人手上力气惊人得足,手腕一转便朝着她刚落地的双腿砍过来。剑锋扬过,她赶紧双膝跪地仰躺在地上,双手一撑往后翻了两个跟头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见那人仍旧没有想就此放过她的架势,随手捡起地上不知哪个小山贼落下的弯弯小刀,吃力地抵住了压身而来的长剑。力量上占不了优势,十六夜手上收力,低身躲避,脚下抬起猛地一勾,将宁衡双膝着力点勾泄了力。
得了机会,十六夜赶紧往外跑,然而脚步刚刚迈出,那剑梢上的冷冷寒气已经逼近了脖子,霎时间小丫头身子悻悻站定,不敢乱动。原来宁衡刚刚被她勾着腿眼看要摔在地上,不慌不忙的手一撑地,翻身又稳稳站住,扬剑架于她的肩上。
“四爷,宁四爷,我……我错了我错了!您别动刀子,有话好好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