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不疾不徐地走进来,“二当家能否再把昨日那木盒拿出来?”
“这木盒有什么蹊跷之处吗?”他一手拿着婚服武生,一手拿着盒子,疑惑道。
“你看这盒子,是否对于一个人偶而言太大了些?”
“嗯……你别说还真是,这盒子不像是装一个的,反而像是装一对儿的。”一番比划,二当家抬头问,“你找到另一个了?”
宁衡淡淡一笑,抬手示意。无双立马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打开布段后可见其中是已被雨水打湿了的红衣正旦,俨然一副新娘的模样。两个人拼凑在一起,大小相同,神色相似,倒是有些一对璧人的模样。
从昨日听闻了**场景,宁衡便恍然大悟,这婚嫁的一对儿,怎么会徒留干干净净男角一人,岂不是太为苦闷。
“原来如此!”二当家将两个人偶并齐放入木盒中,空间正好,无一丝多余,也不显一丝狭促。宁衡侧目瞥了眼十六夜,后者看着人偶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恶心的模样,不悦地背过身去。
“不过这女子人偶怎么没有牵线绳呢?”
“二当家这个问题,我看天一坊可以做出解释。”
宁衡看着天道一,那人站得笔直,眉心大痣颇有二郎神杨戬的那份傲然气魄,不待他接话,身旁的谷大夫倒是率先大惊失色,往后退开了些,惊诧道:“难道是你?”
那人起初是不动声色,而后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好爽自在,看着堂上审问的人言语有些不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