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胆大得很,直直地就在人群里穿梭着,哪处热闹便往哪扎。约是买蜜枣的功夫,让贼人看到了他衣袋里的钱币,心生歹念,仗着他幼小,将人掳走。
宁衡醒来时已经手脚被绑,嘴里被塞了布段出不了声音,同其他小孩一样,都被扔在城隍庙的小角落。他迷迷糊糊地往旁边看,不远处有一皮肤黝黑的男人,看起来虎背熊腰得很,正在与一老婆子交换票据。
彼时宁衡年龄虽小,但也心知这是拐卖儿童的案子,他不像周围的孩童一样哭泣,而是安静思考如何自保,再是自救。
四下张望,眼瞅墙角有一要饭乞丐留下了的破碗,他默不作声地往那儿挪动,就这着那个破碗的破口处一点点地磨着绳索。
“然后他就得救了?”
彼时,小妖已换了一身小厮男装,娟秀的长发用木簪高高竖起,额前落下几缕碎发,看着确实有那俊朗小生的味道。
两人正等在怡亲王府前,一个站得笔直,一个蹲在门栏上,这厢讲故事的无双接着开口,“当年穆国樟大人还未成户部尚书,隶属刑部,在郡王自救成功之前,他带人围了那城隍庙,才救出了咱们郡王和其他小孩。”
“这冰块脸小时候便如此厉害了,我看他不需要就也能自己逃出生天吧。”背后对人说三道四,她倒是自然得很。
“话是这么说。”无双对此十分得意,诚然将这揶揄的话当做是对宁衡的夸奖了,“可是该谢还是得谢的,咱家郡王是绝不愿意欠人情的,但凡有机会,定是还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我刚才听那过路人朝咱们指指点点,说这车内人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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