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人接话，空气安静得吓人。她灿烂地笑着，宁衡面色不爽，无双则是对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骤然回过神来，赶紧解释道：“就是见上一面，这是郡王的君子礼数，之前也是见过几家姑娘的，都没成，郡王尚且还没有想——”

        “之前没成，这次说不准能成的。”

        没等无双说完，她便笑盈盈地把话接了去。

        “为什么？”他端起茶杯，茶色氤氲，热气袅袅，这下挡住了神情，让一向由察言观色来拍马屁的小丫头一下子失了方向。

        “因为郡王长得好看，不仅脑子好用，武功还那么厉害，若是能成，便是那姑娘的福气，若是不能成，只能说那姑娘福气不足。”

        已经对她的夸赞听得麻木，宁衡掩了掩茶盖，淡淡问道：“你很希望我成亲？”

        “当然。”她咧着嘴笑，继而起身跑过来，凑到宁衡的耳畔低声说道，“我看凡人梦境，成亲之后便是生儿育女，凡人不是一直以子孙为贵嘛，我都明白的。”

        宁衡对上她的视线，忽然想起三国中的一句话——

        尔无颜吾奈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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