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
“少爷,贝勒爷来了。”约是马云杨刚刚留在自己房间中的下人,彼时正好撞破了僵局,匆匆走进来低首说道。
宁衡不动声色地抬眸观察他的表情,刚才的狂妄微微收敛,却还是傲气得很。马云杨起身整理衣装,双手交叠向宁衡欠身行礼,“那草民便告退了,宁郡王慢用。”
不必猜,这贝勒爷必然说的就是恒亲王长子——爱新觉罗·弘升。
“郡王您怎么样?”见马云杨带着人乌泱泱地走了,十六夜立时又没了正形,刚才毕恭毕敬的小厮模样全然散去,又回到了宁衡身旁关切地问道。
宁衡则是淡淡瞥了眼她,从马云杨进来到离去,这小丫头由起初的畏惧有礼到之后的嫌弃厌恶,还有悄摸的低声咒骂,他可全都没错过,真是精彩得很。
“郡王能怎么样,你没看咱们郡王都没把那小子放到眼里吗!”无双生气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我看得出来。”
不疾不徐地给自己斟上一杯酒,宁衡缓缓道,“案子应该是与他无关。”
“啊?那您不是白来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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