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是开始互相扣帽子了,相互推脱责任,谁都不当那个惹怒主子的人。
话落,十六夜心里一沉,觉得他说的确实言之有理。
那么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得罪了宁衡呢?
难道是因为堂堂郡王去赴约,却没有小厮陪伴,因而显得他掉价了?毕竟人家姑娘都带着丫鬟呢,他就带了个侍卫,随身仆人差遣的感觉……
——原来是丢了面子。
她斜眸瞥了眼闭目的人,心想这人也是一根筋,怡亲王府那么多下人,随便带一个去不就好了吗?这人真是死板得很。不仅是冰块脸,还是个冰块脑袋。
“二位是否需要找个茶楼坐着聊?”听他们二人互相推搡了半天,宁衡终于忍不住冷冷地开了口。
原本两人是轻声细语地互相一言一语,这话说多了,交头接耳显得就像是放了两只鸽子进马车里关着了一样,闹腾个不停。
——该死,把他给忘了!
这下俩人赶紧闭了嘴,刚才聊得正欢,虽说他在这儿坐着,倒是忘了他那耳朵也是朝外开着的,马车空间小,再细的声音自然也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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