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

        她这样喃喃着。

        听者有些不耐烦，垂眸见她眉头紧蹙，怕是做了什么噩梦，或是有哪里不舒服，出于担心，宁衡还是倾身凑到她的脸侧静静聆听，而这厢得了便宜的十六夜却幽幽住了口。

        无意识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心中甚是宽慰，也算自己没有白被她折腾。而逢时，小妖突然冷不丁地接了一句，“坏蛋。”

        她说，宁衡，坏蛋。

        果然还是对她太宽容了，看来单是抄书已经不足以了。

        宁衡冷冷想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以示惩罚。却瞧见那小丫头睫毛轻颤，几滴眼泪滑落下来，嘴角下撇，看起来又气又委屈。

        难道这妖怪还会读心了不成？

        这突然表情的变化给宁衡看得一愣一愣的，捏脸的手也僵在半空中。继而她又抽了抽鼻子，以为她是着凉了怕冷，身后人便抬起双臂暖暖裹住她。

        “王八蛋！坏人！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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