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我来说当然如同五雷轰顶,我疑惑且恐慌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我们不适合处对象,只适合做同学、做校友。”陈日攸看起来相当镇定,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啊啊啊?这……”不管怎么说,陈日攸毕竟和我交往了一个多月,就算是猪也都能磨出感情来,更何况是人。我感到不舍与难过。
陈日攸再然后就什么也没说了,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就走。
我就这样被甩了,原因不明。
……
我现在能够体会到了薛林的那种心境了:心里有着无数的苦闷,却谁也不能诉说,就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空空如也的房间里,我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边思考:或许……是时候找薛林谈一谈了。有些话,我是不是应该尽早对他说明呢?
想到这,我看了看钟表,现在是傍晚六点四十八分,不算是特别晚。我鼓起勇气,拿起手机,给薛林打了个电话:
“喂?薛林,有空吗?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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