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我指指点点,背后说着我的坏话,更有甚者,直接跳出来对我破口大骂。
不过,在习惯了一段时间过后,不管别人怎么骂我,我也不在乎了。
我后来才了解到,这种“脚踏多条船”的早恋情况本该由学校出面解决,但是校长只安排了两名老师来解决。孙老师显然不想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所以立刻就下了定论——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向老师那天的奇怪表现。
我用最极端的方式撒了个弥天大谎,将罪恶归结在自己身上。手段并不高明,但确实有效——至少蓝双她们没有遭到名誉上或物质上的缺失。
苏仪秦仍是学生会会长,没有受到太严厉的处分,只是写了几分检讨而已。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孙老师和苏仪秦的父母从中影响,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顾竹青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我似乎成为了她眼里的普通同学,而不是原本关系亲密的朋友。既然友谊崩坏了,那么她的存在也就无用了。
只有蓝双和往常一样,每天和我正常说笑、聊天、或是有些小打小闹、互相坑,没有任何变化。连我开始也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据蓝双所说,我现在所做的事像一个哥哥所做的。
直到这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是薛林同学吗?”这声音很熟悉,我肯定听过。
“是的,你还,请问你是……”
“我是顾竹青的爸爸,顾筱,我想请你出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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