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或许真的履行了我的那个说法:即使表白失败,也要作为一个工具一直跟着蓝双。
那件事结束之后,蓝双就不理我了,我得承认,我做的的确太过分了,她生气也不是没什么理由。在她面前,我就如同空气一样。
……
事情是从那天开始的。
从蓝双家回来之后的某天,在学校里,我正在写作业,蓝双突然走过来,顺手拿走了我的一支笔,只说了一句:“用一下。”
我没怎么在意,于是也没有回应。
大概过了一会,蓝双将笔放回到了我的桌子上,又顺便拿走了我的数学卷纸。这一次,她只说了两个字:“用下。”
我仍然没在意,毕竟以前我和蓝双也经常借东西给对方。
然而,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蓝双又走了过来。虽然她将我的卷纸放在我的桌子上,但这次没想到她竟然顺理成章地拿过我的书包,在里面翻找起东西来,好像这个书包就是她自己东西一样。
我皱了皱眉,仍然忍住了。
蓝双从我的书包里拿出几本书,又走向了别人,一个字都没有说。
正是从这一天开始,我开始成了个定位模糊不定的人:蓝双每天从我这里借走各种东西,但看起来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这让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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