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女人抬起手来，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钱昨天您已给足。”林惊天摇了摇头，疑惑地说道。

        “我快死了，这些身外之物都给你了，感谢你把我画得这么美。”女人摊开包裹，里面全是名贵的金银首饰。

        “这个我不能要。”林惊天连忙拒绝，随即凝视着女人，“我观你气色尚好，不似病痛在身，又怎么会‘快死了’？难道有人威胁你？”

        女人的眼眸闪烁一下，随即低下头：“我身体很好，但确实快死了，而且就在这里。”

        一股锋税气息突兀地出现身后，林惊天大吃一惊急忙闪避，然而这股锋锐仿佛计算到了他的动作，竟是直奔那个女人的胸膛。

        锋锐之气一闪而没，女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了下来，她眼眸中的死寂迅速扩散，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一丝复杂神色。

        “对不起。”女人倒地的声音让小巷子不断回响。

        “什么？”林惊天呆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女人的胸口正中插着一把华丽的匕首，正是下午时分在茶摊上蒙面人准备兜售的那一把，只是匣子不见了。包裹里金银珠宝洒了一地，仿佛为这个漂亮女人的离世而点缀。

        鲜血迅速染红了小巷的土地，巷头巷尾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惊动整个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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