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阴石!你从哪里弄到的?”臻御可是非常了解这东西。专门修炼魔气的东西,不过卖的很贵。一颗就相当于半枚五阶内丹了。“成色很好啊。”
“那这块就送你了。”秦月弦朝他笑了笑。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特殊体质,所以她向校方提的要求就是一颗五阶内丹。以此来换取这块石头。“所以说等一下还得让哥给我解围喽。”
“你啊!”臻御忍不住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走吧,那就去看看。什么人在恶人先告状。”臻御事实上是蛮同情那个差点被喂妖兽的人,毕竟这么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女孩把你拉过去喂妖兽,估计那种心理阴影会伴随他一生吧……干得漂亮。
……
“哇,场地好大啊!”姬莲被姜佰成抱着。“原来戏剧的场地这么大的吗?”
“不是哦,这是这个人独有的场地。”卓展则是坐在了他们的旁边。“她可是我们这里最出名的戏子,整个场地都是百姓们搭建的。这不出来了。”
一个身着红色衣袍,手持双尖红枪,脸上带着面具的女子走了上来。而上台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的掌声。
她也没管那掌声何起何落,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哇,为什么我感觉她每换一个面具她的表演就变了一般。”姬莲看着台上的她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而且这些好像是招式一样。”
姜佰成则是笑了笑。这些的确是招式,名副其实的杀招。果然,前辈还是这么强,每变一副面具就会变化自己的招式,就仿佛是一个征战沙场数十年的将军般拥有着无可匹敌的技巧与力量和百战百胜的决心。“不愧为‘红枪’前辈,还是这么强悍。”姜佰成用着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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