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懋走到她身边看了看：“是的，你放出来听听。”

        晓丽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没摆弄过这个……”

        家懋接过她手里的唱片：“那你先吃点饼干吧，我来放。”

        晓丽走到桌边，吃了起来。

        家懋给留声机上了发条，把唱头放到了唱片上。一会儿，唱机里响起了程砚秋的《苏三起解》。

        晓丽立即被吸引了，她端着奶，拿着饼干，愣愣地听着。

        一曲终了，家懋把留声机的唱头从唱片上拿开。

        晓丽神情专注地在低声哼着程艳秋的最后一句唱词。她哼完后，摇了摇头：“还是不行，这一句程老板的托腔真是美极了，特别是中间的两个气口很难把握，我老是唱不出那韵味儿来。”

        家懋：“就这一句，我再放一遍？”

        晓丽：“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