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笏章哼了一声，对手下的人：“好了，我们走！”

        黄包车上，晓丽把她逃出戏院的事对家懋说了，家懋“喔”了一声，问：“汤老板，你现在想上哪儿去？”

        晓丽：“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来上海……”

        家懋想了想说：“这么晚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要不就先到舍下休息一会，好吗？我想那姓包的也不会在戏院里呆一夜的，等一会儿我再把你送回去。”

        晓丽：“那就太谢谢先生了。”

        车夫拉着黄包车在冷清的街上奔跑着。

        连家懋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是，他竟一反从不和人交往的常态，邀请汤晓丽到他家里去了。而且他也看出来，她还是那个姓包的要追寻的人！但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这么喜爱京戏，但和唱戏的艺人打交道，却是第一次。眼前这个汤晓丽不但扮相美，唱得也好，和她又是在这样一种意外的情况下相遇，这恐怕就是人们常说的缘份吧？他实在不忍心将她拒之千里之外。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的厄运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黄包车拉着家懋和晓丽拐进了信余里。

        车子拉到“21”号石库门前。

        家懋对汤晓丽说：“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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