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你过来一下。”小林兴冲冲地走进办公室。建章马上放下手里的文件,快步走到小林那边。
“坐下说话,最新消息:b市岭西大学15届毕业生谢宁,毕业后,前后到过三家公司打工。16年和老婆一起创业,但业绩平平,入不敷支。创业资金是贷款得来的。”小林说。
“与司徒某贷款的公司有关吗?”建章问。
“不,资金来自另外一家贷款公司。17年1月份,谢宁与老婆在家中吵架,吵着吵着便动了手,闹到派出所。他老婆当时怀了孕,她说谢宁要她把村里的年度分红拿给他还债,但她想把钱存起来以备生产之用,于是两人便起了争执。”
“社区妇委当时走访过他家,是二十多年前的自建房,家具基本都是旧的。谢宁当时说,打算把自己的公司关了,重新出去打工。你知道他现在给谁做事?”
小林打开桌面上厚厚的文件夹,翻过几页,用食指点了点谢宁的照片,继续说:“他在程峻涛身边做翻译!”
“哦,是他!全身名牌,意气风发,对程峻涛毕恭毕敬。”建章说。
“现在正对程峻涛身边的人进行逐一摸底调查。谢宁所在的社区居委今年3月份走访过他家,他老婆说,欠款已经还清了。上周又走访了一次,他的儿子已经满了周岁。他的父母在乡下,普通工人,早已退休;他家中有一个哥哥,在c市打工。而他的妻子娘家在农村,也不富裕。从怀孕开始,他的妻子就没有工作,一直在家养胎。”小林说。
“他还债的钱哪来的?”建章问。
“还没完,居委的人说,他家的房子里里外外重新装修过,全部换上新家具,看样子花费不少。这变化也太突然了吧!”小林说。
“程峻涛一定给了他很多好处!那个‘小五’呢?查过了吗?”建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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