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cmx1.2cm,有多大呢?”他从桌面上拉了一张纸巾,拔下一角,在手里揉成团。
“医生说已经开始渗血了。”建章用脚轻轻踢正病床边的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纸团,神情肃然。
“我这些日子呢,一直在想,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拿自己去钓鱼……真想不到,你的脑子原来真有问题!”建章说。
“我只是脑血管有问题,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这样说会让人误会我是傻子。”君昊说。
“你早就知道自己有病,一直瞒着我们。啊,我怎么不去翻你的柜子呢?”建章说。
“嗯,想像一下:眼珠无法转动,直勾勾地望人;面瘫,一边嘴在笑一边嘴往下歪;半身麻木,僵坐在轮椅上;嘴角流着口水,全身不时抽搐……这样的程君昊,该有多销魂!”君昊慢条斯理地说。他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神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自虐狂吗你?不管不治,由着病情恶化是吗?什么叫销魂?你文盲吗?那叫生不如死!”建章生气了,双手抓着病床的床单。
“我早说了,我是学渣,半个文盲,实在想不到比‘销魂’更贴切的形容词了。再说了,是生是死,只是我的事,不会传染他人,你犯不着冲我大喊大叫……”君昊说。
“混账东西!”建章被他这个深闭固拒的态度,气得抡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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