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明知道建章为什么事情而伤感,但他又不愿意把话题放在自己身上,所以故意说到别的地方去了。
建章捋了捋脸,说:“我就当我在提前吃你的解秽酒!再难吃也得吃完!再心痛也得忍着!大疯子,你到底要把人家折磨成什么样子,才肯住手呢?”
君昊连忙说:“你别说得那么大声,人家听了可能要误会……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我是没有带你去看珊瑚,是没有带你去威尼斯,也没有带你去云顶吃超霸自助餐,但我身份尴尬你是知道的,我现在不能远行你也是知道的,我实在无法兑现承诺呀,但这总不至于严重到是在折磨你吧。”
建章瞪了君昊一眼,说:“装,继续装!装潇洒不羁,装桀骜不驯!装成没事人一样!大疯子!你就不能先治好自己再进行计划吗?你以为你现在很英勇吗?一心求死是懦夫行为!”
君昊歪着头,笑着对建章说:“你做你的强人,我做我的懦夫,互相祝福,互相容纳,不好吗?”
建章一掌拍在床单上,说:“还耍嘴皮子!看你把我气急了,我直接把你绑上手术台!”
君昊笑着说:“建哥哥的理智又跑丢了。哪有人这样劝人的?一骂二哭三绑,建哥哥,你太滑稽了!”
建章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吃饭。
他想:换作其他人,我一定直接上绑了。但你这大疯子用自己去引豺狼跳悬崖,一心要和豺狼同归于尽,让我半步也不敢靠近!我要用钢缆把你从悬崖边一点一点牵引回来才行。个人情谊留不住你,我得循其他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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